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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的符纸刚拍在地上，女鬼的指甲己经刮破他左肩。
"砚哥！"苏绾的铜钱剑擦着女鬼后颈划过，银芒裹着血珠溅在墙面上，"去挖骨包！
我撑三分钟！"
陈砚咬着牙撕开左肩衣服，鲜血渗出来滴在符纸上——系统提示过，阳血能增幅黄符境符咒。
他抄起钢筋猛撬青石板，石板下的红绳突然绷紧，像有只手在拽。
"滋滋——"符纸上的金光开始摇晃。
女鬼被苏绾逼退两步，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，后颈浮现出个青黑色印记。
陈砚的天师图鉴"叮"地弹出提示：「阴煞门标记，厉鬼被邪术操控，摧毁本体骨殖可破。」
"苏绾！
她后颈那个印子！"陈砚掰断钢筋尖刺，"我数到三，你往那戳！"
"一！"苏绾的剑尖挑开女鬼抓来的手。
"二！"陈砚的钢筋扎进石板缝隙，青石板"咔"地裂开。
"三！"苏绾手腕翻转，铜钱剑精准刺中女鬼后颈。
女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，身体瞬间透明了一半。
陈砚趁机扯出红绳，布包上的黄符"唰"地全烧了，露出半截泛着幽光的指骨。
"镇灵符！"陈砚摸出系统刚兑换的符纸，符面流转着玄色纹路——这是玄纹境才能画的符，他咬着舌尖把血喷上去，"给我封！"
符纸"轰"地炸成金光，裹住指骨和女鬼。
女鬼的指甲还在乱抓，可每碰一下金光就消褪一分。
苏绾冲过来按住陈砚手背，两人的血混在一起渗进符纸，金光陡然暴涨。
"啊——！"
最后一声尖叫消散时，楼道里只剩陈砚粗重的喘息。
他松开手，指骨上的幽光彻底熄灭，符纸烧成灰烬落在地上，像朵金色的花。
"成了？"陈砚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抬头正对上苏绾染血的眼睛。
她点头，铜钱剑"当啷"掉在地上——刚才那剑刺得太猛，虎口崩开了道口子。
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：「驱鬼任务完成！奖励阳德值+50，技能点+10，解锁玄纹境初级镇灵阵。」
陈砚刚要笑，后颈又窜起寒意。
这次不是鬼气，是活人盯着的感觉。
他猛地转头，楼道窗户上倒映出个模糊的影子——西装革履，手里端着杯红酒，正对着他的方向举杯。
"苏绾。"陈砚压低声音，"有人在看。"
苏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瞳孔骤缩："是陆九渊。"她抓起铜钱剑就要冲，那影子却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，只留窗玻璃上个淡淡的酒渍印子。
"跑了。"苏绾咬牙，"这老东西在试探我们。"
陈砚摸出手机看时间——从他们进楼道到现在，不过二十分钟。
系统又震动起来，新任务提示跳出来：「发现阴煞门近期在城南警局有异常活动，请前往调查。」
"警局？"陈砚皱眉，"他们能在警局搞什么？"
苏绾扯下围巾缠住手上的伤，声音冷得像冰："警局是活人阳气最盛的地方，若真有异常......"她没说完，弯腰捡起指骨装进随身携带的木盒，"去看看。"
陈砚把钢筋往肩上一扛，伤口还在疼，可系统面板上的阳德值在发烫。
他冲苏绾笑："走啊，顺便给你买杯热奶茶——你手都凉透了。"
苏绾没说话，却加快了往楼下走的脚步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次第亮起，照见墙角新贴的"房屋出租"广告，落款是"九渊慈善基金会"。
陈砚的系统突然又震了震，他低头查看，新任务详情里多了行小字：「注意：目标可能持有阴煞门特制阴牌。」
而此刻，三公里外的顶层写字楼里，陆九渊放下红酒杯，指腹着手机里刚拍的照片——陈砚举着符纸的样子，苏绾染血的铜钱剑。
他轻笑一声，拨通了个号码："准备第二只鬼，要带怨气的。"
"让他......玩得更开心些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