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经到了市政选举的时间。
布林格这几天安排了好几场演讲,希望能挽回一下他的票数。
但计划接连流产,让他心烦意乱的。
偏偏这时他最看不上眼的‘同事’来了......
“莎拉…还有你,你们来这做什么?”
布林格冷着脸道。
雨果笑嘻嘻的说:
“当然是来祝贺布林格长官荣升治安官总管了。”
布林格哼了一声。
他对于市政选举的意图是摆在台面上的,这句话就明摆着说他的选举没戏了。
“讽刺的话就不必了,我担心的事也是你们该担心的。”
布林格的视线扫过雨果和后面的莎拉。
“远景实业这个手套废了,纪念碑里的东西被那个人解决,连千面也失败了。”
“不补充牲鬼样本计划就无法进行。”
“不然,你们是想我和那个家族的领导人拼民声,还是去和六课的虚狩掰手腕?”
雨果摊手道:
“别激动嘛,计划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,但是手段可不止一种。”
“再说…我们这不是来帮你的吗?”
雨果将画面让给了莎拉………
…手中拿着的资料。
布林格接过资料,仔细的翻阅后:
“…那个星见家还有这样的秘密,这情报可靠吗?”
布林格吃惊的问。
“星见家三代家主斩杀司教的事,在新艾利都应该没人不知道吧?”
莎拉反问道。
雨果问:
“如何?要加入这个计划吗,布林格准总管治安官阁下?”
(资料内容为星见家的世代相传的讨骸刀:无尾,据说是无数以骸和星见家先辈的血铸成。
里面很可能保有前代司教的血)
另一边,录像店…………………
电视新闻:“最新一届市政换届选举即将开始,为应对人流增长,治安局表示会实施全天候的安保巡逻………”
知更鸟的声音:
“铃,别看电视了,前几天租借出去的录像带都回来了,快来帮忙整理。”
“好~”
铃并没有关掉电视,新闻继续播放:
“提到治安官,今天我们的第一个重大新闻就与治安官有关!作为治安官总管最有力的人选之一………”
“布林格长官!”
“他今天宣布己经找到了非法经营空洞事业的头号嫌犯,法厄同的真面目……!”
(千面落网后,法厄同无疑是头号嫌犯)
“现在治安局的精英己经出发抓捕.......”
Fairy:哔……………
“最近突然太平起来,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呢。”
铃和知更鸟一起整理着录像带。
“太平点还不好吗?还是说…铃其实喜欢的天天在空洞冒险这样的生活?”
知更鸟反问道。
“嘿嘿…我要看血流成河…哎哟!”
铃捂住被录像带敲响的脑袋。
“让你乱说话.....”
这边两人愉快打闹着收拾完了录像带。
此时,录像店的门哐当一声被哲推开,他喊道: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!!”
出门采购的哲两手空空的回家。
他气喘吁吁的说:
“我在便利店看到六分街来了很多治安官,邻居们说,他们是来排查绳匠的!”
“现在马上就要到录像店了!!”
听完哲的话。
铃和知更鸟的脑袋里也只剩:完了!
现在一墙之隔的房间内,满墙的HDD系统的屏幕........
*敲门声*
“您好!治安巡查。”
带头的,正是朱鸢。
“哲,铃!你们去想办法关掉HDD系统,我来拖住她们。”
知更鸟回头‘视死如归’的说。
哲和铃‘含泪’转身。
店门打开,知更鸟将治安官们迎了进来。
朱鸢青天大老爷,铁面无私。
挥挥手,治安官小队就开始排查。
知更鸟局促的站在边上,想要开口,却被朱鸢的眼神吓停。
朱鸢背着手脸色严肃,站的笔首。
知更鸟在她身边晃晃悠悠,扭扭捏捏。
忽然,知更鸟好像没站稳,向后倒去,朱鸢的表情立即绷不住了,扶住了她的腰。
知更鸟扶住朱鸢的脖子,挑了挑眉。
朱鸢将知更鸟扶好,才终于开口:
“治安官例行公事,请这位市民小姐…好自为之......”
知更鸟:哦~~
知更鸟越靠越近,朱鸢一退再退,最后被顶到墙边,只能无助的闭上双眼.........
“额……朱鸢队长?”
小队里治安官的声音。
朱鸢面色红润,睁开眼睛。
只见知更鸟此时正离他一个柜台之远。
“…我没事,情况怎么样?”
朱鸢喉咙有点干,咽了口唾沫问。
“上下都排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只剩下………”
HDD系统所在的房间。
知更鸟无声的靠近了点房间的门。
朱鸢看了眼治安官们,又看了眼知更鸟,一步一步走向了她........
在各位治安官的注视下……
在隔着知更鸟的情况下………
朱鸢握住了门把手.......
向下……向下……慢慢推开………
*叮铃*
“等等。”
录像店店门的铃铛一响。
“接到最新命令,隔壁街道的排查需要增派人手,现在这里的检查全权由我接手。”
青衣登场,三两句打发了治安官们。
待到治安官们离场。
朱鸢才‘愤愤’开口:
“前辈,你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行了,朱鸢,和我赌气没必要拉上店长她们。况且,这件事......”
青衣这么说,朱鸢才不再争辩。
哲和铃此时也出来了,打了招呼后,和知更鸟站在一起。
朱鸢绷着脸,说:
“…你们自己坦白吧......”
三人站成一排,嘀咕道:
铃:‘坦白.....什么?’
哲:‘该不会…妮可无证驾驶真的把治安官引到我们这里来了吧?’
知更鸟:‘我想…我们可能己经暴露了.......’
哲、铃:什么?
青衣看着朱鸢他们别扭的交流,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有人向治安局举报,法厄同的真身隐藏在六分街里。”
“所以,局里才会安排这么一场排查。”
“而朱鸢…是因为她和我打了个赌。”
哲、铃、知更鸟:赌?
“前辈!…前辈告诉我法厄同就是……”
朱鸢叫停青衣的话语。
随后她的视线扫过哲和铃。
“我坚信你们不会骗我,为此我愿意打赌。可惜………我赌输了。”
“朱鸢…对不起.......”
三人愧疚的低头道歉。
朱鸢偏头别过,说:
“够了。先说好,即便是你们,我也不会徇私枉法,但…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知更鸟疑惑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青衣开口解释:
“举报法厄同身份的人,他同时也向准治安官总管布林格提出了及其严重的指控,而他的证人则是.......”
感受到视线停留,铃指了指自己:
“我?”
“准确来讲,是法厄同身份下的你们。”
青衣摊开手说。
“按照惯例,我应该先行将你们逮捕,然后向上通报案情。”
朱鸢扶着下巴分析道:
“但有一个身份不俗的人愿意为你们担保,他的份量即便是治安局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看到事情似乎还有转机,哲说:
“也就是说………我们还有救?”
朱鸢没有回答,但胜似回答:
“一天,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去收集证据,证明那个人的话属实。”
“这样…再加上你们传奇绳匠的身份,上面不会苛待一位听话的技术人才。”
知更鸟试探的问:
“那………朱鸢......”
“我也会用自己的渠道一同调查,你们三年的绳匠生涯,最好没有额外不法之事。”
朱鸢和青衣走到了门口:
“明天见,传奇绳匠…法厄同。”
店门被‘咚’的关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